苏尘点头,
“那是自然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”
“不可啊,苏先生……”
后方曹操听了,神色立马多了几分焦急。
在他看来,眼下苏尘就是被庞士元这边气的有些上头,开始昏招迭出了。
连他都是如此猜想。
庞统自然更不用说了。
听苏尘保证面上更有狂喜掠过。
眼下同样也没打算让这种天赐良机白白溜走。
甚至没等曹操把话说完,就将其直接打断,非常干脆接过话茬。
“好!”
“那庞士元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庞某也想看一看,大名鼎鼎的麒麟才子究竟有多大的才学。”
这话说完上前。真是一口气直接满饮五杯。
明显是又耍了个小心眼。
不给苏尘这边任何思考的时间,要逼的他底牌尽出。
只是可惜。
他面前站的是苏尘。
就算没有真话符作为依仗。
带着后世记忆穿越而来的苏尘,依旧不是区区的凤雏所能揣测的。
毕竟他手上握着的可是整个盛唐的诗歌遗产。
他的牌,是真的多到怎么打都打不完。
再开口锦绣诗篇,直接脱口而出。
“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……”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……”
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?”
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……”
“男儿到死心如铁……”
……
一连五首诗歌吐出。
场中霎时间,鸦雀无声。
别管是曹操还是颍川氏族。都被这几首诗歌给震撼的哑口无言。
再回神后,第一时间倒不是关注场中战局了,而是立马遣人拿出纸笔,飞快要将这几首诗歌给记录下来。
缺失一首,在他们看来都是莫大的损失。
“怎么会?”
“每一首竟然都是传世名篇。”
“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诗才?这可是传世名篇啊,竟然能信手拈来??”
刚开始还洋洋得意的庞统听到这几首诗歌,整个人也是瞬间呆住。
再看对面那翩翩少年,心中除嫉妒之外,也不免生出几分钦佩。
不爽归不爽,此刻哪怕是他,心中也不得不承认。对面这少年确实有着过人的诗才。是他所远远不及的。
“士元兄……”
一口气连做五首。
苏尘压了口酒,润了润嗓子,这才开口又叫起了对面庞统。
不过话还没说完,对面庞统便就应激的,直接跳了起来。
“麒麟才子的这五首诗歌,确实每一首都极为惊艳,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之前所做诗歌就不是抄袭!”
庞统眼神戒备,如临大敌。
苏尘看了,却是笑了,慢悠悠道。
“士元兄,这说的是什么话?我何时要和你讨论那首《登乐游原》的问题了,我是让你继续喝,这诗……我还没做够呢。”
诗……还没做够?
这理由落下,可不光是庞统。周遭围观的曹操一干人也都是瞠目结舌。
良久后,再回神,庞统也不再废话了。
发狠,直接赌气开始狂喝起来。
一口气连喝六七杯,竟然都不带停歇的。
看的后方许褚,又是一阵心悸。
不过苏尘却依旧是在笑。
看他这样,立马迈步开口,再次吟诵起了诗歌。
百息时间不到,又是六七首传世名篇,朗诵完毕。
转头立马朝着后面庞统又是一个拱手,催促起来。
“来,士元兄,喝酒吧!”
场中局势,就这样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况下,悄悄发生了逆转。
本以为应该被牢牢压制的苏尘,此刻反倒是彻底占据了主动。
到最后,已经不是庞统在催促着苏尘作诗了。
反倒是苏尘这边在用诗歌,不断催促和鞭策着庞统喝酒。
“士元兄,继续喝!”
“士元兄,怎么又停下了,继续呀……“
10杯……
20杯……
30杯……
到最后不只是庞统,连着身后随行的水镜先生居然也都被强行拉入了战局。
就这么和苏尘这边展开了车轮战。
不过就算是车轮战,也是无用。
斗酒到最后。
随行护卫已经横七竖八全部躺在了地上。
也就是酒量过人的庞统还稍微好些。
不过他再怎么酒量过人。
终究还是肉体凡胎。
今次同样也被喝得头晕眼花,得用手支撑着桌子,才能勉强站立。
此刻昂着头,再看对面苏尘,眼神中已经不是惊艳了,而是带上了浓浓的畏惧。
看他诗性大发,今次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,终于有些慌了。
按耐不住心中恐惧,强行打断,在那磕磕巴巴询问起来。
“等下,等一下,苏……苏先生,你究竟还有多少藏诗没有用完?”
“没多少了,也就七八千首传世名篇而已。庞兄弟,要不要再坚持一下?”
苏尘微笑,终于露出了自己的锋芒。
“七八千首,你……”
看他这灿烂的笑容。
庞统张口就想骂娘。
但话到嘴边,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怕了!
不管嘴上承不承认。
刚刚苏尘所表现出来的惊人诗才,真的让庞统从心中感到了畏惧。
以至于,哪怕聪明如他。
这一时间,竟然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说辞去反驳对方。
而苏尘这边压根就没在乎庞统究竟在想些什么,此刻是真的做诗没做过瘾。
也不再继续催促他饮酒了,索性自己拿起酒坛,就这么开始自饮自酌起来。
每满饮一杯酒,便是一首华章倾吐而出。
足足一个时辰时间。
优美的诗词都在整个大厅之中回荡。
曹操等人听着,面上表情已经从震惊,不可思议转变成了麻木。
而对面庞统几人,虽然酒水效果已经渐渐消散,但是此刻越是听,面色却越是苍白。
尤其是水镜先生,再想到自己先前压上全部名誉要诋毁苏尘的打算,只觉是个莫大的笑话。
和这种恐怖的诗才相比。
谁会相信之前那几首诗是苏尘抄袭的呢?
就像一个家财万贯的富豪,
谁会相信这样一个富豪会去偷你家的三个铜板呢。
那三瓜两枣是真的丢地上,人家都不乐意捡的。
一念及此,水镜先生心中已经萌生出了退意。
左顾右盼。已经想要找机会开溜了。
不过苏尘可不是那种大度人,会看在他年事已高就将其放过。
此刻一口气又做百篇传世佳作后。
上前非但没有放他离开,反倒一把就抓住他的胳膊,终于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。
将话题绕到了最初,朝着水镜先生又问起来。
“怎么样?水镜先生,现在你还觉得苏某之前那首《登乐游原》是抄袭你的吗?”
“这到底是苏某在抄袭,还是有人为老不尊,利欲熏心,刻意诽谤?!”
苏尘目光灼灼,眼神如刀。
听他这么一问,再感受着周遭众人等投来的戏谑和鄙夷目光。
水镜先生终于承受不住。
哇的一下,一口老血直接吐在了地上。